卫易听到动静,扭头看了看,见他斜躺在床上,两手揉着眉头。
看来是醉酒的后遗症,头疼。
卫易也没有在意,出去外间,看到了水碗旁边的水壶,他走过去端起来,倒了碗水。
又端进屋里面,递给老爹。
“给。”
“嗯。”
卫影仁闭着眼,接了过去,咕咚咕咚的喝完。
又闭着眼把空碗递了过去。
感觉碗被接去,他就松开手,也没有说话,闭着眼,继续揉着有点疼的脑袋。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点不对劲,房间里怎么这么安静?
不自觉的睁开了眼,却见儿子站在窗前,默默的看着外面。
“阿易?”卫影仁纳闷:“你怎么了?”
“我?”卫易转过身来,想了想,说道:“我跟你说个事情,行不行?”
“嗬。”卫影仁听的不是滋味的咧着嘴笑了一笑:“说罢,什么事情,连个爹都不叫了。”
“……”
卫易被怼的顿了下。
有些苦笑。
“爹……”
他也没有多纠结,开口稍稍犹豫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