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好诗!”七叔一看这诗一下子惊异起来,连道好诗好诗:“人如其诗,诗如其人,这萧先生居然还是文坛大家!佩服啊佩服,实在是佩服!此等大气磅礴,孤高绝傲之作,也只有内心傲视天下的绝世高手才能写的出来,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七叔他真没有想到萧云还有这一手,对他而言简直是如获至宝!
但卫易却大手一挥,将那诗作收起:“有人来了,记住了,萧云没来过!”
“嗯!”
“是!”
胖子七叔二人立刻应是。
随后卫易心神一动,把门外的人放了进来。
来人不像卫易这般心思沉重,他溜溜达达,哼着小曲儿就溜了进来。
“阿荒!”
是曲鸣。
就见曲鸣悠悠哉哉的,没事人一样的快快乐乐的溜达了进来。
“阿荒,你这是咋了?不高兴?”
“怎么高兴的起来?”卫易稳住心情,笑了笑,指了指天上:“这自古有传,六月飞雪,不是大冤屈,就是大灾祸,现在这样了,你不担心?”
“哎呀。”曲鸣摆摆手,浑不在意:“天塌了有高个顶着,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