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就已经是赤铜阶禁地,区区一个边儿上的祁阳大墓,就已经是咱们整个行风壶地的不可突破的绝地,更别说后面白银遍布黄金满山,天阶地阶也隐现的祁阳深处,更遑论再往后的崇云山脉,跟更更后面,恐怕连天阶地阶都遍地跑的虞梁山脉,咱们不到天阶,估计连边儿都摸不到。”
“……”卫易:“这么说来,那这换武技,其实就是井中月,水中花?到时候都天阶了,换了恐怕也没用了?”
“唉。”八爷又叹口气,点了点头:“差不多,虽然井中月那小子我认识,换武技肯定不是他,但是水中花,那可能就说不准了。”
八爷这会儿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卫易也是服了。
白高兴一场。
只是虽说是白高兴了。
但想了想,卫易又心道也不一定。
“其实也说不准,他是神,他既然上次能找到我,下次只要他想找,估计还能找到我,我们也不用急。”
“不是这样。”八爷闻言小叹,摇了摇头,看了下卫易:“你啊,不懂,他们这些有香火的山神、城隍之类的都是古神,四处显圣是需要香火的,那虞梁大神估计也是这样,而供奉他的崇云城,如果所料不错,估计已经完蛋了,那他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