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不像,听四哥的管家说,最近四哥晚上都回的老宅,没回新房呢。”
“卧槽,真假的?”老六腿也不抖了,整个身子都往鱼七的方向倾斜。
鱼七掀起一只眼皮看他,“这还有假?”
“那,那三哥呢?”
鱼七面露遗憾,“三哥身边那个傻大个二牛又被罚小黑屋了,唉,其他人跟个木桩子一样是个哑巴,问不出话,说半天,还会送杯水给润润喉咙。”
老六摸着下巴,突然推推他,“去问问。”
鱼七懒得从凳子上起来,余光瞄到一人,娴熟地指派,“小九去。”
“为毛是我?”封九抱住沙袋,用护腕擦额头的薄汗,他皮肤白,这一番运动让他脸上现出一丝红,整张脸端得是明眸皓齿白里透红,跟个大姑娘一样。
鱼七认真把封九从头打量到脚,“因为他们不会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封九,“……”
他压住揍人的冲动,努力攒劲弓着手臂让众人看他的肱二头肌,“看到没?看到没?”
老六嘲讽道,“我刚吃的鸡翅膀都比多两条肌肉块。”
封九,“……”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