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长桌上,尼禄正小心翼翼拿着干净的纸巾,擦拭着桌上摆放的那张先前带回来的画,绘着教皇萨曼塔的画作。
不同于奥利弗家中那明显用珍贵纸张油墨装裱起来的油画,这副霍普金斯家族的画,反而就像街头随意兜售的纪念画一般,虽然纸张好上一些,不过画家的笔法,显然不敢恭维,而且常年挂在潮湿阴暗的房间中,简单装裱的话,上面看起来已经有些掉色。
“难怪克尔维特没有带走这副画,恐怕这画的价值,还不如隔壁店铺,那条突额隆头鱼有价值”。尤尔特看着画上萨曼塔生硬的表情,白皙的脸庞上,如今滑稽的有些好似雀斑一般的霉斑。
看着眼前木框已经完全碎裂的画,普通的木质框架,还是没有抵御住岁月的腐蚀,轻轻一捏完全变成碎末。
尼禄摇了摇头,捏了捏桌上的碎木屑,“你们看,显然这副画最贵的就是这张纸了,应该是用珍贵的蚕丝做成的类似丝绸的纸,可是上面的画,和这粗糙的装裱,完全配不上这张纸,而且霍普金斯家族,也不像是那种是教廷有什么怨念的家族啊”。
显然,一直大肆将手中的财富,换取成土地的霍普金斯家族,对教廷甚至有种盲目的信任,如果权力不断更迭的话,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