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被重兵围困的的宫苑,整个宫苑内就只有一人,自然是没人回应秦祁这一声话。
南秦的局势并不好,内忧未除,外患蠢蠢欲动。
当然,他现在只是囚犯,这些大事犯不着他来操心,自有那头戴金冠、身着龙袍的人为此操心。
他现在是阶下囚,连这个宫苑都无法离开的阶下囚,沦为阶下囚后,本该无所操心,然而他却紧紧的皱起了眉,手中摩挲着一个手法稚嫩的平安结,低声喃喃,“皇帝拿永宁府开刀,你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我呢!”
听闻皇帝将矛头对准永宁府,他动怒过,但最终……
楚云笙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怒他不争吧。
秦祁在心中安慰楚云笙远在北狄,南秦的事情她如何会知道呢!她不会知道的,即便日后知道了,那时皇位上那人也滚下来了,那时候他为她洗脱一切莫须有的罪。
这样,就好了!
“叽喳——”
清脆的声音,刺破平静多日的宫闱,这是活的声音!皇宫中唯一活的声音!
秦祁被囚禁的宫苑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把手,这里被围困的水泄不通。
也不知哪里飞来了两三只碧色的翠鸟,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