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鬼鬼祟祟的人。
李成段位终究还是不够。
h市毕竟是顾氏的天下，他想在顾氏集团的大本营动手脚的话，如果不能够想到万无一失的点子，最后也只能玩火。
更何况，他只是买通了一个手下的人，想去偷盗资料。
这种事情，在霍祺年看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先不说能不能真的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危害，但是好巧不巧，竟然被他直接撞上了，那也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
被捉住的人叫李深，他许是刚进了策划部经理的办公室，手上还拿着足以证明他干了坏事的罪证。
只是他千防万防，没有想到他会直接遇上霍祺年。
“霍，霍总。”在看到霍祺年的一瞬间，他额头上的汗就直接冒了出来。
如果他保持镇定一点，状态不太好的霍祺年说不定还能被蒙骗过去，可是这人看起来真的太垃圾了。
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了，他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
“说吧，谁指使你来的？”霍祺年直接给了他一个眼神。
狠厉无比。
他这一辈子最讨厌两种人，一种就是背叛者，另外一种就是两面三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