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我,我不犯人。至于其他的,也不好劳烦顾伯伯帮我。”
这番话又无形中给了顾老爷子一刀。
可偏偏,作为一个长辈,他又不能说什么。要是在这个时候撕破脸,到时候舆论还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这话就过了,想当初你可是我一眼相中的,如果不是你爸爸愿意割爱,想必你早就不是现在这般模样。如今在你的帮助之下,顾氏集团已经走过了最难的时候,无论怎样,我都代表顾氏集团的全体员工,代表顾氏,表示对你的感谢。”
代表顾氏集团的全体员工?
所以现在开始就要过河拆桥了吗?
霍祺年说不清楚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要说失望的话,其实他早就想到这一天了。要说不在意,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怀?
“顾伯伯说笑了,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话说完之后,两人也没有再继续针锋相对了,就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彼此,都不知道对面的那个人在想些什么,又在算计着
什么?
最后,还是顾老爷子开口了,“今天我也只是顺便过来看看,看到顾氏集团在你的领导之下变成这般模样,我也是个欣慰,差不多都看过了,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