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祺年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太多的东西。
“行了,你不需要这样看着我。无论是怜悯可怜还是别的,我都不需要。”
“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们两个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也不是和什么人都有的。
如今,老天总是喜欢开玩笑,第一个知道他生病的熟人,竟然是霍祺年。
“你看都看过了,问的问题我都回答你了,可以走了。”
他并不想将自己所有的狼狈和痛苦展现在别人的面前,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让自己的妻儿早点离开。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就算一个人病死在医院里,或者死在手术台上,也是孑然一身,没有人惦记。
霍祺年有些倔强,“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们?”
在他看来,当初他所担心的一切现在都没有发生,更何况他现在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
何必再去牺牲自己最后的时间,一个人躺在病房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
要是临死的时候后悔了,后悔没有在最后弥留的时间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到时候也没有机会了。
只可惜,有些人也同样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