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于对手来说,他觉得这样的方式就很好。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霍祺年故意隐瞒了自己知道对方身份的事实,不暴露自己所有的底牌,也是在谈判场合很常见的一种方式。
对此,胡夏也没有什么疑虑,甚至看起来更拘谨了,“霍先生你好,我叫胡夏,这次来确实有些太过冒昧了。不过那天开庭的时候,我看到你与我的父亲,也就是胡庆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态度十分熟稔。而我正好心里有许多
疑虑,我想你应该知道答案,所以这次冒昧前来打扰,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原本两个人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胡夏总觉得对面人身上隐隐有一种威压,让他有一种口干舌燥之感。
霍祺年不着声色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有什么话直说吧。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做生意的人,生意场上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
胡夏点点头,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从何时说起。
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看到霍先生开庭那天霍先生也去了,不知道您对于这个案子了解有多少?”
霍祺年伸手去拿咖啡的动作怔了一下,随后看向对面的人,忽然笑了,“没想到你竟然会从这里开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