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虽然现在我和胡庆离婚了,但并不意味着你一个司机就可以对我们颐指气使!”
司机老吴仍然不为所动,“夫人,十分抱歉,这些都是先生的命令。如果有什么话,还请夫人直接跟先生说。”
知道这个人确实做不了主,高月英索性不再说话了,一个人坐在车里生着闷气。
她不明白这次胡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且当初说离婚的是他,现在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大不了到时候再离开就是了。
只不过最后委屈的还是胡夏,他夹在中间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车子最后还是在胡家别墅的门口停下。
司机停好了车,将行李都搬了下来。
高月英看着眼前的房子,心里酸酸的。
原本以为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其实想想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
只可惜,这里再也不是她的家了。
“夫人,我想学生可能有话要跟你说,不如你们进屋去叙个旧?再说了,说不定小少爷也很想见见先生。”司机老吴的话也适可而止,随后直接擅自主张的将他们的行李搬进了屋子。
如今高月英骑虎难下,也只能咬着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