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再无翻身之地。
算一算到现在也有三年了,只可惜,顾氏还是那个充满了危机的象牙塔,但是霍祺年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怀这一个目的的男子了。
“霍总,到了。”苏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他拉回了现在。
如梦初醒一般,霍祺年看了看外面的建筑物,有些陌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这是干什么?”
苏芒愣了一下,随即惊讶不已,“霍总,不是您昨天晚上告诉我说今天要过来见一下顾家两兄弟吗?”
脑子这才慢慢站起来,就好像一把生锈的锁,此刻突然被放进了钥匙。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霍祺年皱着眉,“好,我知道了。”
看他这个样子,苏芒实在是不怎么放心。
霍祺年虽
然一向身体还不错,但是并不意味着就可以随随便便挥霍和不注意身体健康。
他这个人向来好强,骨子里是什么都不喜欢表达的人。
所以即使是生病,即使现在已经累得不行,他在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松懈下来。
这一点,让苏芒又佩服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