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泡了一杯茶，您可以尝尝。”
“好，谢谢。”霍祺年点点头，对于这个秘书，他还是挺满意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很聪明，他也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看着重新将视线放回电脑屏幕的霍祺年，苏芒纠结着，最后还是开口了，“霍总，您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像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霍祺年准备去拿书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收了回来，眼神落在苏芒的身上，“没什么。”
“可是……”苏芒还想说什么，在触及到对方的眼神之后迅速收了回来，她刚刚确实太过激动了。
霍祺年坐直了身子，手中的笔敲在了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她的心上。
薄唇轻启，“苏芒，你逾越了。”
“是。”苏芒心里是有些害怕的，所以在对方说了这句话之后，她立刻回应了一声，“是我多嘴了，霍总，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她往门外走的步子有些慌乱，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从容和风度。
但是她还没有走出去，就听到了身后人传来的声音，“苏芒，你是一个聪明人，这一点我一直都十分欣赏，所以我希望以后，你说话做事都能够保持自己的分寸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