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哀乐。有时候我也会想，能不能先放一放，但是每当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会想起田远死去的时候，那无望的眼神。程微，我有时候也会害怕，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所以我必须偶尔让自己清醒一下，至少也要知道哪些是现实，哪些是虚幻。”
他的声音很低沉，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喝了很多的酒，此刻还有些喑哑，听在穆岚的耳朵里，让他心里微微有些动容，就像是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一样。
再看向这个人的时候，穆岚眼神有些安慰，她此刻甚至想伸出手，能够牵牵他的手，将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暖分给这个人一点儿。
可是这些仍然只是心里在想着，最后也没有付出什么行动。
穆岚忽然有那么一刻，十分讨厌自己，怎么在这种特殊的时候，她仍然那么清醒。
十分清醒的知道，有些感情是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萌生，就算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目标，甚至在做着相同的事情。
看着前面的背影，她忽然冷冷一笑，在收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一片冰凉。
外面的风实在是太冷了，吹散的不仅仅是刚刚的风情，还有那一丝好不容易凝聚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