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了,为什么不解释呢?”
一句一句的话咄咄逼人。
霍祺年从来就不是那种善于言表的人,他以为他做的程徽能够看得到,所以不需要用过多的语言给她一种额外的负担,可是没想到结果得到的是她的猜忌。
“程徽,我告诉你,我霍祺年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为了田远,当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妈让我去参加各种宴会,家里催婚,就在这个时候,你和我提出了契约,所以想着能够免掉很多麻烦,也能够为田远,为你,在那些无辜的人报仇!”
也许是将这些话憋在心中太久,所以越说越激动,一下控制不住自己。
“虽然我们俩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可是当我们签下那个契约的时候,我便是真心实意的待你,不管是你还是你妈,我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照顾,所以你现在还在怀疑我?”
发出了阵阵的冷哼声,好像这个时候冷漠才是最可怕的。
这不是程徽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样子,只是这次比往常更严重,语气中能够听到冷的彻骨的叹息声。
突然又陷入了死亡的沉寂中。
“吃早餐了!”
罗俊铭来的可真不是时候,看到两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