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猛然有一天霍祺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我不干了,刚开始跟你合作的时候就是想着怎么为我爸为我一家报仇,现在让我来你公司是干些什么?当端茶递水的小妹?还是被他们指使来指使去的佣人,而学长你又把我当什么呢?”
对于程徽情绪的突然爆发他并没有当回事儿,看样子这些话憋在心中好久了。
“出去,帮我把门带上。”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签着手里的合同。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声音大的门外的员工都能听得见。
虽然程徽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有多么的不理智,可是她再也不想把这些情绪憋在心里。
“对,我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帮我,你不就是失去了朋友吗?而我呢?我爸死了,我妈现在躺在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你让我怎么办?你每天忙公司的事情,
真的想过我的感受吗?”带着愤怒和委屈质问道。
男人是不同于女人的,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后果,所以只能在暗地里计划着些什么,只要收集到确凿的证据就决不会坐以待毙。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做的这些竟然会被程徽误解,但是他的心情也是能够理解的,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