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靠在他怀里,后悔莫及,眼泪止不住的簌簌落,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如果那时候,她能忍住不去找何亦莲,何亦莲不会死,母亲也不会被害成这样。
救护车的警笛声鸣起,郑蕊被送到了医院抢救。
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程徽动也不动,像一朵即将凋谢的花蕊。
霍祺年就靠在墙边,手术室的门一直亮着灯,管蒋政要了一根烟,夹在指缝间,也没见怎么抽,只有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神情。
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最煎熬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从手术室里出来。
“医生!”程徽像是重新上了发条的机器,直冲过去,紧张忧心追问,“我妈她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卸下口罩,摇了摇头,“尽力了,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程徽的心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攫紧,微张嘴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医生,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拜托你!”她就要去拽医生的手,被霍祺年扼住。
“你放开我!我妈还能醒过来的……”她疯了似的挣脱,大喊大叫,“我要让柯仲坤偿命,我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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