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了扯他袖口,“学长,我能不能拜托你,帮我……”
她曾高傲固执,此刻低声恳求,攥着他袖子像紧握一根救命稻草。
这些年,亲戚朋友都当她家是瘟疫,恐避不及,她能求的,也只有霍祺年了。
一丝心疼生起,霍祺年薄唇抿成一条线,踌躇少倾,宽厚的手掌压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你先在家里等着,我去找,能做到的,尽力而为。”
程徽怕自己在他面前哭出声,紧咬唇瓣点了点头。
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他又看到两年前的那个女孩,她单薄身影披麻戴孝,捧着骨灰盒任由谩骂,孤独无助的像是摇曳在风雨飘摇的花朵。
失联不代表出事,霍祺年存着侥幸心理,却不敢大意轻心。
阴雨绵绵,天气愈冷了几分。
他拨通助理蒋政的电话,安排人去寻找,刚挂断,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喂。”
“霍先生,今天中午12点,梧桐大饭店332包间,胡部长想请令尊吃个饭谈一些事,还请准时赴约。”对方声音很陌生,胡部长胡远是父亲的顶头上司,打电话的显然不是他本人。
“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爸呢?”霍祺年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