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媒体绕到后门。
开门的是保姆,不等进去通报,她撞开保姆就往里跑。
因为婚事告吹的事,柯家罩着浓厚阴霾,除了两个佣人,客厅里不见柯家任何一个人。
“何亦莲呢?”程徽连名带姓诘问道,以前,她尊称一声‘何阿姨‘,现在她恨不得他们一家子全掐死!
“程小姐,太太在卧房里,你稍等会儿,我这就去请太太下楼
。”佣人礼貌的回答,还没来得及迈上楼梯,就见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冲了上去。
何亦莲被柯仲坤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甩了好几耳光,自觉没脸见人,躲在房间里,像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砰。”
巨响声中,程徽一脚踹开房门,吓得坐在梳妆台前捂着脸的何亦莲身板一抖。
“徽徽?”待看清来人,何亦莲讶异起身。
程徽感觉和平常不大一样,她脸色铁青,眼睛像是哭过,睫毛还湿湿的。而就是那双是湿漉漉的眼,紧紧锁定着她,仿若野兽,虎视眈眈充满杀气。
“何亦莲,耳光滋味怎么样?”程徽鼻腔里冷哼迸出,缓缓近前,自顾自的坐在皮质的单人沙发上,环视过这个房间,装潢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