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校的时候霍祺年跟柯舒彤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不痛不痒的遗憾一点也不走心,况且就算是喜欢,又怎么会在两年后婚礼当天开玩笑似的说出来。
疑惑只是一闪即逝,她现在没空管这些。
扭过头,正对上母亲郑蕊翘首以盼的目光,她点了点头,代表计划如常进行。
郑蕊当即拉开了椅子,清咳了两声往到处寻人的管家和伴郎
去,“你说这翘莲啊,该不会怕看到女儿出嫁,躲起来掉泪蛋子了吧!”
程徽坐回原位,桌面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过了十二点,她掐了把冷汗,就听门口炸开了锅:“出大事了!柯家女婿和丈母娘搞到一块去了呢!”
全场哗然,柯舒彤手里的香槟杯应声而落,砸在地上玻璃四溅。
一群人听说这种丑事,纷纷往酒店的客房涌了过去。
程徽长长舒了口气,闭上眼靠着椅子,就像是从战场上凯旋归来,却仍旧对腥风血雨心有余悸。
片刻后,她睁开眼,拿起包混入大流跟着去一探究竟,精心策划的好戏这么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都给我让开!”中气十足的一声咆哮,柯仲坤怒气冲冲的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