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院子内。
北凤珏换上了一套白色的长衫飘飘然的坐在院子内的榕树下。
他面前,容月黑着脸,抱着胳膊,光鲜亮丽的坐在他面前,一旁还摆着瓜子瓜果以及找回元气的赤焰玉龙。
“坦白从宽,为什么醒了不知声?骗我好玩吗?”
一想到刚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容月就浑身发烫。
尤其是北凤珏还这么一副任君采劼的良家媳妇模样,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那完事提裤子的魂淡。
“不过是看了一块肉,我这么有作为一块肉的自觉,夫人怎么还生气了?”
武安侯殿下一点点凑近容月,他昏迷之间,隐约的听到容月跟他说了很多话。
从前觉得生死无妨,早晚有一天要马革裹尸。
可后来,却格外的惜命。
当有人为你疼,为你哭,为你紧张害怕时,人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事儿了。
容月没好气的剜了眼北凤珏,将他的脸推开,“严肃正经,这里在问话呢。不要套近乎。”
叫什么夫人撒什么娇?
她看起来很平易近人脾气很好嘛?
要不是念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容月早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