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故作坚强。
可这种坚强,就像是一块冻住的棉花,当那束光照射进来时,坚冰融化,剩下的,只有柔软。
她一动不动的现在原地,怕自己一转身,一切又是幻想。
这些天她想过无数种北凤珏来寻她的模样,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北凤珏戴了人,皮,面,具,见容月一动不动,只以为是受了伤,当即便紧绷着脸,两步上前,将容月一把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大牢没的狱卒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刚上任不久的刑部大人,一个个的下巴都能砸在脚背上了。
“大人,抱走了一个大男人?”
“是,是的吧?你快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旁边的狱卒活动了一下手腕,露出这些日子好不容易留出来的长指甲,往那人胳膊上紧紧一捏,一用力,瞬间,惨叫声起,响彻大牢!
迎着夜色,北凤珏抱着容月从里面出来,径直的上了外面的马车。
马车内,干净的衣物,尚且温热的糕点,咕噜噜的冒着小泡的茶。
北凤珏抱着她不松手,两人上了马车,马车便立刻离开。
车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