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明黄色衣衫的男人怀中拥着美人,衣衫半解,大殿之下,歌舞丝竹,美人美酒,糜烂奢华。
凤明简坐在下手,嘴角噙着一丝浅笑,自顾自的饮酒。
“凤明简,你确定这次事情能办成?”
正手位的太子从美人怀中抬起头,眼神迷离,不屑的看着他。
刺杀一个女人,就能逼疯一个武安侯?
痴人说梦。
凤明简朝着太子举了举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容月,便是北凤珏的软肋。殿下不是想让他赢不了这场战事么,如今能够扰乱他的心智的,便只有容月了。消息,我已经派人传到北疆,咱们只管等着便是。”
“可,北凤珏自己的人一定会给他传消息的。”
太子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还以为北凤珏还在京城呢,没想到居然已经去了北疆。
砍来,北凤珏就是想要拥兵自重,指不定哪天他就能造,反。
凤明简说的对,这样的人,要尽早铲除才是。
“所以,咱们的信只要提前赶到,争取个两天的功夫,北疆战事他便无力回天。”
太子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侧头喝了口身旁美人递过来的酒,漫不经心道:“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