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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巫灼列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巫玄帝反而更加悠哉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哎呀,大皇兄,再这么耽搁下去,这吉时可就过了!”
一副十分欠扁的语气,让巫灼列更加气恼。
深吸一口气,死死地攥紧拳头,咬着牙根,愣是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既然知道误了吉时,太子为何迟迟不愿让开,反而阻拦本王的迎亲队伍?”
“没有新娘子的迎亲队伍,又怎么可能是迎亲队伍呢?”
巫玄帝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不曾融化的冷漠冰霜。
“大皇兄,你,你母后,还有殷雪珠,还有那些对诸葛府出手的人,本宫要一个一个地秋后算账!谁都别想跑!”
轻轻地拍了拍巫灼列的肩膀,巫玄帝已经挺直着背影,此时的他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得比巫灼列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听着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到的话,巫灼列只觉得身心都沉浸在千年冰窖中,浑身发冷。
明明他在笑,却感觉不到任何笑意,那番话,轻飘飘的,若是不经意地就会以为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