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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啊……”
巫商双手负在身后,沉寂而空荡的御书房突然响起了一阵幽幽的叹息。
“奴才在。”
齐安来到巫商的身侧,小心地候着。
“这些年,你一直都知道朕的想法,哪怕朕不明说,也只有你最了解朕。”
齐安闻言只是笑笑没有接话,等待着巫商的下一句话。
“虞妃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了,朕仿佛从未拥有过她,却又无时无刻不想着她。”
巫商充满着缅怀的声音在空荡的御书房响起,齐安没有打断。
他知道,眼前的巫商需要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旁听者,不需要别人插嘴。
“快十五年了,虞妃的模样似乎近在眼前,却又仿佛遥不可及。”
看着墙上的挂画,巫商的眼神已经陷入了飘忽而追溯。
“朕啊,这些年也累了,一直苦苦地守着她,守着朕和她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巫商终于恢复了平常,脸上的缅怀伤感也最终散去。
“齐安,朕现在拟旨,明日早朝你在朝上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