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很快,巫灼列着着一身官服,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
恭敬地朝着巫商弯腰作揖,脸上一片平和。
巫商深深地看了一眼的巫灼列一眼,最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朕今日找你来,是想让你把诸葛天桦夫妇二人的尸体从城墙上放下来。”
巫灼列闻言神经稍稍绷紧,脸色也凝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
“父皇,儿臣不解。为何在这个时候……”
巫灼列想要说什么,却被巫商挥手打断了。
“行了,朕的话,你依照办就是,何须多言。”
说着,直接让齐安送人出去。
巫灼列只能咬牙,脸上仍然一片平和,退出龙吟宫后,脸色才阴郁难看。
“齐公公,父皇这番话,究竟有何用意?”
试探性地询问着齐安,眼神也带着一抹审讯。
齐安闻言笑呵呵地扶了扶手中的浮尘,“大皇子,这是皇上的意思,咱家岂能随意斟酌?大皇子还是照办了去,若是晚了,皇上指不定得大发雷霆。”
得,问不出个所以然,巫灼列只能愤恨离去。
齐安看着巫灼列远去的背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