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殇难得恢复正经的模样,靖王爷闻言也叹了一口气。
坐在了上方的椅子上,“听说了。只是巫灼列那小儿做出这种事,也实在有些过分了。”
人死且不能安生,竟然被人垂吊着,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
“这件事,先瞒着那个女人吧,不然,也只是徒增感伤。”
巫承殇垂首,“对了父亲,我们回来这段时间,我听说了,人家皇帝实际上最疼的还是小皇子巫玄帝。”
“呵!”
听到这话,靖王爷不由得冷笑一声,“皇帝昏庸,别看他对小殿下很是在意,实际上……”
深宫里的尔虞我诈,他又岂非不晓得?
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殿下被欺辱多年,说他真的宠爱小殿下,谁信?总归他是不信的。
“当年若不是虞妃对咱们有恩,恐怕……”
“父亲,孩儿晓得了,不就是想让我们助他登上那高位吗?说了十几年,还不够?”
没错,这一次,他们靖王府从封地回南安,表面上是平安回来,实际上他们已经开始筹谋了。
一天一夜过去了……
诸葛天桦夫妇的尸体仍旧挂在城墙上,那煞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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