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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炽涟刚刚醒来打开门,就被这些消息震得一愣一愣的。
城主府竟然被火一把烧了个精光?
心底升起一抹异样,也没有多想,推着轮椅到了洛祺的房间。
“叩叩叩。”
屋内的洛祺也刚好醒来,知书已经走过去打开门,把诸葛炽涟推进来。
“少爷。”
“不是你们干的?”
瞥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一眼就看到她们眼珠子里通红的血丝,想来应该是照顾了洛祺一晚上。
“不是我们。”
知书轻轻地摇头,把琴放在桌子上,“洛祺,你感觉如何?”
“好多了。”
洛祺虚弱地笑了笑,那双灵动的眸子已经此时略失神采,看着诸葛炽涟,正想起身,却被诸葛炽涟制止了。
“你好生歇着,我没什么事。”
洛祺这才轻轻地点点头,重新躺了下去。
倒是知书和糜画对视一眼,欲言又止的神情让诸葛炽涟不在意都不行。
“你们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