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锡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巫玄帝黏着诸葛轻奚的那一幕,意有所指地提醒了一句。
“我黏轻轻,又不是黏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巫玄帝听到穆承锡的话,毫不犹豫就反击。
反正在轻轻眼底,他还小,可以什么话都说的。
诸葛轻奚闻言也真的没有多在意,反而把巫玄帝拉着坐在自己身边,“嗯,没关系。”
听到诸葛轻奚的话,巫玄帝这才露出一抹兴高采烈的笑容,还特意地挑眉,挑衅地看着穆承锡。
诸葛轻奚对巫玄帝的纵容,让诸葛炽涟都不由得吃醋起来。
“轻轻,你怎么不让哥哥黏着你?”
“哥,你怎么也这样?”
有些无奈地看着诸葛炽涟,明明知道他们开玩笑,可是身边的小破孩似乎真的当真了。
“轻轻……”
有种心爱的玩具就要被人夺走一般,巫玄帝只觉得心慌慌的,伸手拉了拉诸葛轻奚的袖子。
“没事,他们开玩笑呢。”
看着眼前半大不小的小子,黎初五到底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柔声地安抚着。
此时,一辆豪华而平稳的马车被人驾驶在前往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