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地笑他。
入夜,寒冬的天气很是寒冷。
一阵阵凛冽的寒风吹拂,滑过人脸,有些锥心的疼。
诸葛轻奚披着袍子,因为有心事所以走出来,却在中央的亭子里看到了那抹背影。
步伐停顿了片刻,轻轻地走过去……
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抓着酒壶的人微微侧头,咧唇一笑。
“睡不着?要不要陪我一块儿?”
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穆承锡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和忧愁,诸葛轻奚清楚地看到了。
裹了裹身上的袍子,“好哇。”
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抓起了一旁准备着还没有开封的酒壶,狠狠地灌了一口。
两人相视一笑,终于相隔多年不见的那点隔阂也消失不见了。
“说说吧,这些年,你干什么去了?”
诸葛轻奚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中的酒壶,能清楚地感觉到此时的男子早已没有了五年前的那种意气风发和朝气。
仿佛一切的骄傲都被岁月沉敛,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穆家小公子也有了自己的烦恼。
听到这句话,穆承锡抓着酒壶的手,微微用力。
好半晌,只听到寒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