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父亲,女儿不接!”
她何德何能,根本每资格接受这本秘籍。
“轻轻……”
“轻轻……”
诸葛炽涟和诸葛天桦都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明明仍然是一副稚嫩得让人想要捧在手中疼惜的脸蛋,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决然和坚定。
有种矛盾体的感觉,明明尚未及笄,却让人感觉到她的心性不同年龄这般活泼。
沉静平稳,波澜不惊,一种无形的大气和高冷让人移不开视线。
“为何?”
诸葛天桦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曾经他想过,即使涟儿额了双腿废了,也绝对不可能吧秘籍交给诸葛轻奚。
现在,这几年把诸葛轻奚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所以思考了许久,终于决定交给诸葛轻奚最为合适。
“父亲,女儿是女儿家,不能像哥哥一样当家做主,更加不能像哥哥一样独挡一面。”
诸葛轻奚深深地垂下头,眼底氤氲起的水雾,谁也没看到。
死死地抿着唇,好半晌才压抑着没有掉落的眼泪。
死死地压抑着心中的酸楚,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