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的,你怕是也不想起来吧。”
诸葛炽涟看着诸葛轻奚,把她那畏冷的模样看在眼底,脸上浮现着一抹温润而宠溺的笑容。
“是啊,哥哥明明知道,还来催门,太过分了。”
诸葛轻奚瘪瘪嘴,手中仍然抱着那只又懒又高冷的狐狸。
“行行行,怪我!怪我。”
难得看到诸葛轻奚撒娇,诸葛炽涟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地承认自己错了。
瞥了一眼诸葛轻奚怀里的狐狸,“这不是小皇子送你的狐狸么,怎的还是这般安静。”
“说不定跟我一样,畏寒?”
“你呀你,我倒是不知道你怎么跟人家小皇子这么熟络了?”
昨晚在宫宴上的情形,他又不是瞎的,自然能看出来巫玄帝对于他妹妹的依赖和占有欲。
印象中,妹妹前些年似乎更喜欢的是大皇子巫灼列,现在竟然跟小皇子跟亲近了些。
“哥哥,我……”
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诸葛轻奚摸着狐狸的毛发的动作都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却仍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前世的痛,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好,我说了不问的,不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