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慵懒的狐狸,再次抬头。
声音变得冷漠而又狠厉,“是谁告诉你们,三年前我诸葛轻奚杀人后逃离南安城?又是谁告诉你,我诸葛轻奚是杀人犯?”
“你……你!”
“你!你别狡辩,整个……整个……整个南安城……”
“呵!”
诸葛轻奚冷笑一声,看着刚刚最先咄咄逼人的胖大妈。
眼底涌上了一层冰霜,死死地盯着她。
“狡辩?我诸葛轻奚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我没杀人,就是没杀人,杀了人,便是杀了又如何?”
杀了又如何?
一声话落,瞬间移身来到了那妇人跟前。
扭头,轻轻地露出一抹浅笑,“爹娘,你们先进去,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与刚刚冷漠狠厉的诸葛轻奚不一样,面对诸葛夫人三人,她从来都是乖巧懂事,又不让他们操心的。
诸葛夫人和诸葛天桦对视一眼,点点头,三年了,在江南三年,他们又岂会看不出自己女儿的不同。
诸葛轻奚和诸葛炽涟相视一笑,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看着诸葛夫人三人推门进去后,诸葛轻奚才重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