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哩。”
另一个脑满肠肥的大胖子喘着粗气反驳他,“恁说的是啥话哩?一个是泰山的,一个是光州固始的,离着十万八千里,把两个人硬往一起牵,打扎子!”
小个子是个不吃亏的主,梗着脖子争辩着,“抓雷?老郑,恁咯夷人!咋奏不可能哩?俺说啥恁都要抬杠。”
大胖子更是个说惯上句的人,满脸通红地教训对方,“气蛋,恁奏是个老杂!保说啦,恁死不死勒晃啊?”
庄开龙见他们争执得互不相让,怕再顶撞下去会彼此撕破脸面,于是打着哈哈赶忙接过话说,“弄啥子?俺攒这饭安子是让二位赌气来类?恁们这么大人像小孩子磨牙,烧包!”他笑着指着自己和义方,环视着所有人,“俺们俩是不是兄里奏不劳众位费心哩,丁尕尕的可能都没得。俺原本是有个二弟,出生几个月就出了意外,叫狼叼走夭折了。家里只有俺和三弟。三弟比俺有本事,在白敏中的麾下为国效力,智勇双全,此次平西若是没有他,那是寸步难行。羌人都将他视为神灵,初一、十五迎请到部落里好生孝敬,那场面比当年的郭子仪郭老令公还要排场,美酒美女应有尽有,金银珠宝数不胜数。俺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俺给他雪,奏是再多的财宝也不能收,不稀罕,堂堂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