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见是老婆子在问,老头子毕恭毕敬地回答:“凤姐,是庄大爷的朋友,两人长得一个模样,一昭奏是一家人。”
老婆子无趣地瞥了雅间一眼,不以为然地说:“你憨得很!哥皮相像有朗子出奇?等一哈克问问李木匠,我那牌匾朗子时候能修好?让拉搞得厚实些,近来风大,别再掉下来。”花白胡子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再说义方和天赐走进半敞着门的雅间,不看则已,双方一见面,使得屋内的气氛顿时哗然了,原有的七八个人啧啧之声不断。
“在下庄义方,兄台认得我?”义方明知从未见过此人,可冥冥之中与他有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曾在梦境里朦朦胧胧似曾相识。
“乖也!恁是?俺还以为是谷良呢!江江儿烧毛了。”那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站起身,终归是场面上的人,圆滑随和,稍一尴尬便咧着大嘴哈哈大笑,“兄里也姓庄?好,俺们是一家子哩!一笔写木出两个庄字。在下庄开龙,是这定鼎街上卖茶叶的。兄里斗木斗?若不嫌弃,与本家喝上一杯。”他大方地让着座,又喊来老头子补了碗筷。
义方本想不好打扰,欲托词离去,可不知为何?从心底涌起一股探寻的冲动,于是客随主便施礼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