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是感情,毁的是国家。”洪亮的喊声在通顶明亮的大堂里回荡着。
可此前的谈话是没有如此效果的,刘禹锡大惑不解地问身后的小伙计,“你这酒楼怎么有这么大回音啊?”
小伙计没敢大声回答,只是偷偷地指了指楼上的雅间。
手指还未落下,雅间的房门被推开了,从里面快步走下来五六个青年人,都是黄头巾包头,黄中衣衬底,外裹束腰黄衫,足踏草鞋,各个太阳穴外凸,眼神明亮如炬,他们敏捷地闪出楼去。
老官人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划过警觉的神情,但也是一闪而过,欲言又止不再理会,只当做视而不见询问起伙计,“你这店里有什么主食呀?”
小伙计殷勤地连声答复:“有,还不赖呢。烙饼和驴肉馅偃月形馄饨。”
李绅不禁笑道:“不会是白兄的小黑驴做得馅吧?”
居易也笑着回应:“我那驴子可是西域莎车的珍品,是敏中特意托光王爷淘弄来的,价格不菲呀,一匹驴子能把这整座酒楼买下来。”
温庭筠探身去问:“你说的可是京城中,宪宗第十三子,德宗的弟弟,敬宗、文宗、当今皇上的叔叔光王李怡吗?”
白居易首肯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