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学士病了,很严重,数日未来束修馆。李小剑听闻后和凌寒结伴前往探望,还未进门,恶臭就已如压而来。
玄凌寒曾经来过,仍不挡那无敌气味,心道堂堂学士真是娇贵,生个病连大小便都不出户了。
玄凌寒本不想进,奈何李小剑强拉硬抱,就像抢媳妇一样把她拖进了屋。
乔学士躺在床上养神,听到院内有人吵闹以为大夫前来换药也没在意,待看清了来人,忙大喊道“别过来,别过来,又脏又臭。”
不愧为学士,人前那点清高还是要的。
已然进屋,李小剑再搂抱着凌寒也不合适,就放开她,独自向床边走去。
玄凌寒也不好太过扭捏,只得远远站着东张西望,假装欣赏满墙的字画,同时屏住呼吸,怕一不留神呕吐起来有损她的淑女形象。
李小剑掀开床纱。乔学士两臂缠满白布,半露在外的双手漆黑一片。
李小剑大吃一惊。乔学士似乎中了巨毒,只是他一介学士与世无争,谁会对他下此毒手?是毒三分药,价格也是不菲。
乔学士看出了李小剑的心思,苦笑着说“公子不必挂怀。数名大夫已问过诊,病因不能确定,中毒却可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