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馆。
再想想自己,为了多去几次谷家,开了一家束修馆就差把裤子给当了。
文状和天宗相交甚久,对其诸事了如指掌。
天宗和伙伴们开办27家束修馆,每家合计总成本,包括房租、桌椅及学士新生的报酬,平均约100两银子一家,即总成本约三千两银子。
这三千多两银子并不是先拿出来的。
天宗的家庭并非豪门大贵,也就比乡间殷实地主强些,自然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里就看出天宗的聪明伶俐、狡猾刁钻了。
文状前辈的原话:热假即将来临之时,天宗骑着匹租来的白银天马,身揣坑蒙拐骗来的几百两本钱,就大摇大摆地在春申各个小镇上招摇忽悠。
天宗每到一个小镇就去学馆附近或居民密集之地,找附近的商家、住户、甚至宾馆洽谈。
天宗说要开办束修馆,先付对方一两银子做定金,余钱在一周内付清。若是一周内他不付足,那定金就不要了。
各店家或住户由于房屋众多,一楼出租而二层一般空着。
他们一看对方付了定金,反正房子在这也跑不掉,对这意外之财无不欣然同意。
文状记得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