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磬书直直地看着一直留在解石机边的老秦,他满脸沟壑,嘴边还有一丝油渍,穿着一家白色的老头衫,上面已布满了污痕,下身则随便套了一条平角裤,手上拿着一个脏不拉几却还能看出香奶奶家logo的钱包,暗示着主人原来的辉煌。
“好了,磬书,不要看了,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这种人可怜又可悲,他在这里就算是对其他来赌石的人的警醒。”沈从风看晏磬书盯着老秦不放,以为他同情老秦的遭遇,便劝说道。
“不,他手上那件镯子是哪来的?”晏磬书突然开口向微胖男子问道。
老秦的右手手腕上套着一件极粗的白玉镯,可能是一直没洗个澡的缘故,白玉镯也显得斑驳,上面满是污渍,但仍能看到一小块凸鼻的痕迹。
“这…这是…”沈从风惊讶地看着晏磬书。
晏磬书则惊喜地点头回应。
“你们在说什么呀,这镯子怎么了?老秦在花了一百多万后切的毛料不是垮了嘛,就天天来这顽石坊闹,掌柜的就叫保安把老秦架出去,老秦就坐在商铺门口示威,吓跑了不少顾客,叫警察来也不管用。后来掌柜的没办法,就送他了这个镯子,说是祖师爷开过光的,戴了保准能切涨,我看这掌柜的就是不含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