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咏婷梨花带雨般,对梁炽平说:“我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因为我确实没想过要害。而我刚才绝不是骗到我的房间里,我真的是因为害怕,所以不敢从洗澡房里面出来的。如果觉得我是受某个人的指使,从而来骗,那就是对我的冤枉...”
梁炽平只感到,关咏婷眼中的委屈,是那么真实。
他可以看得出,关咏婷本来就是一个婚姻感情上遭遇重大波折的不幸女人,有着一颗表面坚强但却实则柔弱的内心。如果他还要对关咏婷进行一些不必要的猜疑和指责,那只会让关咏婷的内心更加痛苦,更加受伤。
想到这里,梁炽平立刻打消了他当初的判断,只是对关咏婷说:“对不起,关总。或许是我想多了,我不应该怀疑。可现在,我们的处境都非常危险,因为有人正针对我,进行着一系列的图谋,我真的害怕会受到牵连...”
一边说着,梁炽平一边扶着关咏婷往屋里走去,一直把关咏婷送到三楼之后,他才下楼。接着他又把屋内的门窗都检查过,发现全部已经关严实后,才真正回到房间里休息。
当他躺在床上,仔细地思索着这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时,却只感到当中的某些细节,让他怎么也想不通。他只是在想,既然已经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