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两段视频,一位警察斜着目光乜着村支书赵一蔚和村长赵一柏,无语而责着。
赵一蔚和赵一柏刚才一听到录像两个字,心里就已经知道被天留命这个新来的异乡人给摆了一道了。
既然天留命不仅有钱,不仅武功厉害,而且谋略上还远在他们之下,赵一蔚和赵一柏也只能认栽。
立即换上一副热情、热切与热望的笑脸,赵一蔚涎着脸凑近来看着视频,嘴里却训开了他的同族人:“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新来的外乡人啊?老天,是我这个村支书没做好工作,才惯出他们恃众凌寡的恶习来,我真诚的向你道歉!”
警察还没有查看过段文更的身份证,自然不知道他用的身份证叫天留命。
听村支书向老天道歉,还以为老天指的是上天,立即用很是莫名其妙的目光瞟了赵一蔚一眼。
警察心里肯定在想,你故意纵容同族之人恃众凌寡,应该向对方道歉才对,怎么向上天道起歉来了呀?
退一万步说,你没有做好工作,导致村中大族之人恃众凌寡,想道歉也得向上级党组织检讨,而不上向上天道歉嘛!
段文更看出警察理解歪了村支书赵一蔚的“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