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鹰那一脸的不甘和愤怒,疾影忙打圆场道:“飞鹰,寒冰他项颈受了伤,不能开口答你话也没什么。何必跟一个后辈计较呢。”
飞鹰哼了一声,他也早看出来了陆恒的脖子和右胸都受了伤,尤其是项颈处搞不好还会致命的。看他现在半边身体都被鲜血浸湿,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想到这里飞鹰也便不再作声了,就像疾影说的,陆恒毕竟是个后辈而且还受了伤,要是他再斤斤计较下去,传回组织里别人会说他欺压后辈,这个名声可不太好听。
虽说如此,可飞鹰仍咽不下那口气,朝陆恒横眉冷对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恒连看都懒得再去看他,转过身体,一言不发的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
飞鹰瞪起一对圆目,指着陆恒的背影刚想怒斥,疾影马上搭住他的手劝说道:“算了,他毕竟是异能组的人,老酒鬼护短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飞鹰愤愤的甩开手,冷声道:“他以为有个老酒鬼给他撑腰就真可以横行无忌?今天发生的事,我倒要看看老酒鬼还能不能再包庇他。”
疾影轻轻叹了口气,等陆恒离开了这间房估摸着应该差不多走到楼梯了,他才苦笑着道:“斜阳路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