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祁昱修——”慕沉川的声音清冷就如同此刻从云端透出的月光斑驳,“你也是那个知情者。”知道碧珠蚕会造成何等后果,可是你的隐瞒从头到尾,你与那天子没有差别,高高在上冷眼旁观,好像做一个俯瞰众生的神祗将一切算计在内。
她的牙尖微微一咬,紧紧地有片刻都觉得自己脑中晕眩无法站立,慕沉川踉跄半步却没有松开祁昱修的手,她深深的喘了口气,瘦小又虚弱的身体就已经贴上了那个男人的胸口。
他的胸膛只有少许的起伏,如今的月色不明,你看不清他的神色究竟有几分变化,或许,还是那么镇定自如作着那风雅公子的怡然姿态。
“九五之尊一直在等,而你,也在等。”慕沉川凉薄笑出声,落出最后的答案。
祁昱修的指尖带着弯曲,他感受到那稍带温热的身躯贴上来的时候,没有半分的欣喜,充斥的只有一种乍凉全身的恐惧。
这种感觉很可笑,很荒唐,他祁昱修是何等人物何等身份,竟然会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虚弱的快要连站都站不住的姑娘起了恐惧之觉——
他很清楚,上一次有这番感受的后果,宕禺,慕沉川的揭穿毫无预兆,她狠心绝情,对于事实绝不辩驳,甚至不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