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意的样子会时常与莺歌那个小丫头重重叠叠叫慕沉川分不清谁又是谁。
额头撞在地面的声音清晰,四意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你、你快起来!”慕沉川却不忍再听下去,她攀着木栏牢门,伸手想要去抓四意的衣角,纤细的指尖从手臂勾到肩膀,小丫鬟的肩膀发着颤,她双手捂着脸庞却不敢松开,眼泪从她的指缝里流淌下来,声声啜泣都在昏暗的牢狱中回荡,你听——就好像深夜里独自哭泣的幽魂,有冤有愁,无可奈何。
慕沉川揉揉四意的臂膀,将嗓子眼里哽上的酸楚吞咽回去,硬生生绽开一抹笑意,却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啊……我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都没有死,也许——也许有一天我还能回来……”慕沉川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这一次就连自己也迷茫起来,明灭烛火下仿佛在说一个不存在的梦境。
今生不能再回到王都,因她是罪臣之女,因她身负命案,任何一条都是天理难容的大罪。
慕沉川察觉到自己的指尖温热,是四意紧紧抓住了她,慕沉川低下头,四意张了张口:“小姐,你不会杀老侯爷的对不对……”她将声音压的低低的,似只有两个人能够听闻,噼噼啪啪柴火的燎灼都令慕沉川此刻有两分心悸,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