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刚亮
大地不过刚刚复苏而起。
东安凌竹和凤冥就已经起身了。
推门而出的凤冥一眼就看到石凳上坐着的千丞守,一身湿气,眉间还带着些许疲惫,衣服也有些褶皱了,如此一大早就这般如同站岗一般的坐在园中。
莫不是昨夜一夜未眠吧?
只是为何呢?凤冥竟觉得看不透千丞守了。
一身清爽的凤冥,朝着千丞守走去。
十分有礼,恭谨带着谦虚,很是礼貌。
“千公子怎的坐在此处?这石凳经过了一夜的寒风,如此一大早湿气正重,千公子身上有伤还是进屋坐吧?”谁让自己的屋子是离石凳最近的地方呢?况且千丞守还是千衣的亲皇兄。
名子凮自是礼貌有待的。
“不必”千丞守开口,他就是要看看千衣从哪一间屋子出来,他倒要看看多启究竟是谁?
见千丞守如此坚持的模样,名子凮倒是不再说什么。
既然千丞守只在此,他也不好离开,虽然平时不着调,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
既然是兄长一辈,自是要多多谦虚附低才是。
就算为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