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那么简单。”
希克特后背靠在椅子上,额头微微仰起。
老伊恩默然,他也注意到希克特刚才对于汉特所用的词是监视。
“不过,他终究是会同意的。”
希克特微微眯起眼眸,语气很轻,但却充满了一种不可置否的意味。
圣堂之外,亚伯,安德里,瓦博伦听到布罗伊的话语后心中都充满了一种浓浓不可置信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神父是想要那个汉特接替老伊恩的位置?”
安德烈瓮声瓮气的开口,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颇有些替老伊恩打抱不平的意味。
布罗伊点头,这事情已经很显然了。
神父不满于传教士的表现,一个根本无法战斗的卫队根本就不是神父想要的,布罗伊深知这一点。
“可这样的话,老伊恩又该怎么办?”
相较于安德烈,瓦博伦的反应要更加激烈一些,他与安德烈,亚伯七年前就是镇卫队的人,对于曾经的队长老伊恩的感情自然不是那些新加入进来的传教士所能比的,布罗伊也一样。
亚伯没有说话,眉头却紧紧皱起,面容也有些复杂,似乎实在纠结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