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白泽呢?白泽你总可以打发吧?”
“白泽就更不能随意打发了。”季舒说道。
“为什么?我可跟他没什么!”余晓晓赶紧澄清道,“他可没有替我挡过剑哦!”
“可你救过他啊!”季舒说道。
“我那还是不是为了玄女,你知道的,白泽他喜欢的是玄女。”
季舒可还记得白泽当日在碧螺陨灭时的神情,“是么?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谁?你个没良心的,当年谁让你变成玄女的样子去勾引白泽的?”季舒说完,就轻轻咬了余晓晓的耳朵。
余晓晓赶紧求饶道:“别,别这样,那我还不是当时受了你的启发吗?你怎么能怪我呢?是吧?”
季舒笑了笑,说道:“所以,就一个都不能随便打发,要好好说清楚。”
余晓晓推开季舒,不高兴地说道:“我早就说了,不要你把婚礼弄这么大,这下好了,他们两个来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怎么好好打发人家?”
季舒不做声,只看着余晓晓着急。
余晓晓继续数落道,“咱们完全可以来个旅行成婚,或者干脆隐婚也是可以的,你却偏偏要把这些人都请来。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吗?”余晓晓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