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碧螺看说了这么久,白泽还是不打算带她去看妖族的河图和洛书,便有些快没有耐心了。
要知道她的时间并不多了,既然河图和洛书这么好使,她若是抢到了,直接告诉西王母这里头有破阵和防御法,她说不定马上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过如今,她一时也说不动白泽,只好继续掩面哭了起来,“原来你替我想了这么多,哎,我真是太没用了。希望玄秀他们还能坚持到你们去救他们。”
白泽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旁边坐下,劝她不要再伤心了,“你放心,要不了多久,玄秀就能回天族了。”
碧螺点点头,还在想如何进一步打动白泽,让他带她去看河图和洛书,到时候她就再用美人计弄晕白泽,她自己则可以变成白泽成功偷走河图和洛书,管它妖族还是巫族呢。
白泽以为她还在为玄秀担心,便说道:“别担心了,也别哭了,宴席已经开始了,你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哭吧?”白泽问道。
“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碧螺一边檫着眼泪一边说道。
可白泽哪里能让刚互表心意的心上人在这里静一静啊,便起身扶起碧螺,说道:“走吧,别静了,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才会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