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拉到一个角落里，然后又在她耳旁说道:“在这乱世里啊，容貌稍微好的女人比男人顶用，抓到一个两个的，还能赚点钱。”
余晓晓觉得奇怪，说到干活赚钱，自然男人更好一点了。
清灵看余晓晓不相信的眼神，又小声说道:“哎，这些女人不是被强暴呢，就是被抓去卖了钱，也有可能被强暴后又被卖了。”
余晓晓想想这两种结果就毛骨悚然，好吧，现在她也可以原谅清灵当时花心思给她买了那么多衣服和首饰，后来沿途一路典当了，给她换了这又粗、又土、又黑的衣服。
但余晓晓对清灵的埋怨，却不会因这个真相而减少。
余晓晓躲在清灵后边，小声地埋怨他道:“大哥，你说你为何偏要执着住寺庙呢？这下好了，咱们终于蹲牢狱了。跟着你，我吃不好、也住不好不说，如今还要住在这寺庙里。大哥，你真是我亲大哥么？”
清灵看了余晓晓一眼，充满了歉意，当时他给她买的那些项链和首饰在这一路上都当了，除了想保护她意外，确实是手头没有钱啊，他愧疚地说道:“这个，是我不好，我不如他，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清灵说完这话，不免想起季舒到人间来都是带着她住大房子，给她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