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是国师的师姐,还不能去给那些向道之人指点一二吗?”她问这侍女道,“你说,国师厉不厉害?”
这侍女点点头,“国师道法高深。”
“那我是他的师姐,我道法更深,你犹豫什么?难道说,我不是国师,就使唤不动你们了么?”余晓晓问道。
“姑娘别生气,只是国师大人不许……”侍女为难地看着余晓晓,“不许您离开国师府。”
余晓晓冷笑了一声,“不许我离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只管带路便事,若是他怪罪下来,自有我担着。”
“可国师说过,若是您要外出,必须等他回来以后,才能带您外出啊。”侍女婉拒道。
“他若是这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我还出不了这门是吧?”余晓晓问道。
以余晓晓对季舒的了解,他以前可是经常好几天看不见人的,“我跟你讲,我今天还就要出了这门,你在前面带路,若是他要怪罪你,你让他直接来找我便是。”
侍女有些为难,但考虑到余晓晓是国师如今眼里要紧的人,还是给她带了路。
余晓晓这才把刚上来的脾气给压了下去,又跟着侍女,穿过几条街,然后来到了“天师派”。